色不佳,怕您熬坏了身子……”
虽然知道装已经没有用了,但还是要装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贪婪和算计,在田晋中眼里无处可藏。
田晋中没理会他的求饶,只是淡淡地看着。
鱼饵,就该这么喂。
“起来。”田晋中说。
小羽子撑着地站起来。腿肚子还在发软。脸色惨白。
“我累了,今天不用你伺候。”田晋中移开视线,“去前山帮忙。罗天大醮人多,别在后山耗着。”
虽然不知道这老不死打得什么鬼主意,但此时的小羽子还是觉得如蒙大赦。
他赶紧端起铜盆。水洒出了一点,他甚至不敢去擦。
“是,太师爷。小羽子这就去前山。”
他低着头,倒退着出了屋子,顺手拉上了门。
站在院子里,冷风一吹,小羽子打了个寒颤。他快步离开小院,脑子里全乱了。
太师爷的眼神太可怕了。
但他确实看到了。太师爷真的困了。那个几十年来坚不可摧的铁人,终于出现了裂缝。
这个情报,必须马上送给掌门。
屋内。
田晋中听着院外的脚步声远去。
他靠回椅背。
鱼饵吃下去了。
线已经绷紧。接下来,就看鱼怎么咬钩。
困意卷土重来。眼皮像灌了铅。身体里每一寸恢复过来的血肉都在叫嚣着同一件事。
田晋中握紧右拳。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在等。
等张楚岚,等冯宝宝。
更在等吕良的那双明魂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