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他那是遇袭后的火气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张楚岚刚才从后山出来的时候,背上的衣服全湿了。那小子多精啊,能把他吓出一身冷汗的,你觉得是个只会躺床上喘气的废人?”
徐四咬着烟蒂,回头看了一眼后山竹林。
“这几天让手底下的人招子放亮一点。后山这摊水,咱们别踩太深。”
徐三还想说什么。
一直走在前面的冯宝宝突然停住脚。
“宝儿,怎么了?”
冯宝宝转身,看向后山的方向。
她顿了两秒。
“他的壳子是破的。早就该死了。”
徐四嚼烟的动作停了。
“但是里头装的那个东西,很凶。”
冯宝宝低下头,踢了一脚路边的碎石子。
“而且,正在长。”
徐四嘴里的烟抖了一下,烟灰掉在工装外套上。他没伸手弹,盯着冯宝宝的侧脸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……
后山卧房。
田晋中听着院外的声音彻底消失。
他睁开眼。
薄毯被掀开。
枯瘦的右手从袖管里探出,五指张开,稳稳的按在身旁的硬木床板上。
手背上的青筋饱满,泛着暗青色。
冯宝宝的直觉比他预想的还敏锐。只差一点,她就要顺着那股本能把底掀开了。
但只要她没有确凿的证据,这种直觉反而会变成一种威慑。让公司的人在面对他时,多三分忌惮,少三分算计。
脑海中,系统的文字悄然浮现。
【局势偏移推进:哪都通势力已对宿主产生高度关注】
【当前阶段主线:全性试探】
【距离吕良登门,进入倒计时】
田晋中收回手。
指尖在床板上留下五个浅浅的印子。
全性那边的局收住了,张灵玉的道心裂了缝。张楚岚也起了疑心,公司这回被拉上了桌,想撂挑子都难。
他靠回枕头,闭上眼。
窗外山风渐紧,竹叶扑打窗棂,声音越来越密。
吕良,该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