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。夏浔安抬头望去,眼睛一亮,赶紧对白乐低声道:“白乐,秦老他们到了。”
只见一位穿着朴素、气质沉稳的老年人在场务的引导下走了进来。
这位头发花白、精神矍铄的老者,戴着副老花镜,目光锐利,正是国家文物研究院的资深专家秦望山秦老,他身后还跟着两位学生模样的年轻人。
夏浔安前天就提过,她通过家里关系,请动了这位在业内德高望重、刚好在附近考察的秦老,来剧组做一天顾问,顺便给涉及到专业考古和文物保护的戏份把把关。
白乐立刻起身迎了上去:“秦老,一路辛苦,欢迎您来指导。”
秦老摆摆手,声音洪亮:“指导谈不上,听安安说你们这个剧组拍文物相关的戏很认真,我老头子过来开开眼。”他说话间,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被片场中央那处仿制的石刻遗迹吸引了,脚步径直走了过去。
他走到近前,先是远观,然后凑近,甚至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放大镜,仔细看了好一会儿,又伸手极其轻柔地摸了摸仿制石刻的表面质感。
半晌,他直起身,看向白乐,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欣赏:“了不得!了不得啊!白导,你们这仿制水平,要不是重量不对,都快以假乱真!不,不只是形似,连那种岁月侵蚀的沧桑感都做出来了!关键是——”
他指着石刻上几处细节:“这几处纹样的接续,这个断裂茬口的形态,还有这种混合了矿物沉积和生物痕迹的风化表现……这都不是凭空想象,是有实物依据的!你们参考的,是‘黑水峪七号碑’的出土资料吧?那个资料可不对外公开,你们从哪儿弄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