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，芙蕖还是低估了周意芳在学校的能量。
毕竟她父亲是保卫科科长，学校的门卫，归他管，学校周边的小商家，也要卖他的面子。
如果周意芳想要了解什么情况，怕是易如反掌。
李红霞不敢说话，伸出手，想要把碗捡回来。
重新买一只碗，也是要花钱的，对于一块钱掰成十块用的李红霞来说，哪怕是一只碗，也不是说扔就能扔的。
周意芳飞起一脚，将李红霞的碗，踢得老远。
搪瓷碗“啪嗒”一声，掉落在地上，摔得完全变形，掉落的漆皮，像破碎的花朵般，四散飞溅。
李红霞抱着腿坐在地上，抖抖索索，甚至都不敢抬头，只能将头埋在膝盖里，发出无声的啜泣。
汪丽丽性子急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，站起来高声说道：“周意芳，你想做啥子？你不要欺人太甚！”
周意芳转过头，斜着眼前看着汪丽丽，一副才发现她们的样子说道：“耶，你们两个骚包也在啊？”
“想给这个我们五班的叛徒出头？”
说着，周意芳将手揣在裤兜里，一摇三晃地，向沈芙蕖走过来。
周意芳这个接近一米八的大个子，站在娇小的沈芙蕖面前，简直如同一座大山一般。
仗义的汪丽丽，赶紧将芙蕖拉到自己身后。
“嘿，沈芙蕖这个婊子，想给她出头的人还不少嘛！”周意芳哪里会把汪丽丽放在眼里，一双扔铅球的大手，在汪丽丽肩上轻轻一推，汪丽丽便站不稳，脚步趔趄地往后退去。
面对周意芳，沈芙蕖说不害怕，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不过，她不能退缩，她如果临阵脱逃，对不起信任她的李红霞，对不起保护她的汪丽丽！
周意芳的头，已经怼到沈芙蕖的鼻子上了，可以她，倔强地，一步也没有退！
周意芳和沈芙蕖站在操场边上，一高一矮，一白一黑。
周意芳低着头看着沈芙蕖，这个白白净净的小丫头，昂着头看着她，眼睛中，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。
周意芳感觉到自己的权威，受到了轻视，她是县一中的大姐头，还没有哪个女生，敢这样子看她。
沈芙蕖居然轻轻地笑了一下。
“周意芳，你满十八岁没有？”芙蕖问出一个奇奇怪怪的问题。
周意芳仰起头，就像听了一个笑死人的笑话一般，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沈芙蕖，老子今年八百岁，老子是你祖宗！今天老子就要教你个孙子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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