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大笑,“你个头不大,心倒是挺大。就你还想做爷的正妻,没得让人笑掉了大牙。”
胡鱼面上无波无澜,“奴婢自是不可能,只是盼着日后四爷跟夫人琴瑟和鸣,白头到老罢了。”
他脸色微微难看了些,“你真这般想。”
“对呀。”她莫名其妙地问,“奴婢自然是真心这般想的。”
胡鱼甚至想,若是这煞星某日有了真心相爱的女子,自己只会更为安全。
所以,她是无比,十万分地,真心希望。
海四爷能觅得良人,生儿育女,白头到老。
得到这句话,本应该开心的海四爷心头却复杂得很,旋即低下头,眉头皱了皱,只觉得满心烦躁。
见他不吭声了。
胡鱼也乐得清净,甚至开心地想,自己这番马屁定然是拍到位了,没瞧见四爷都开心得什么似的。
原来海四爷是喜欢听这个,行。
日后她就天天说,日日夜夜的说。
保准让四爷开心得像个疯子一样。
想到此,她柔软的唇角勾了勾,笑得恰似一颗蜜糖,让人瞧了心里甜滋滋的。
又过了几日。
四房院子里一个姓秦的奴婢,因染病被送出了府里。一切都进行的悄无声息,无人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