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她身子疲乏得很,软绵绵的躺回去,看着床榻的顶端生气。
倒不是生别人的气,全然是生自己的气。
气自己为何这般不争气,居然昏厥了,没喝上避子汤。这若是怀上了,可如何是好?
她烦躁得很,手指微微弯曲用力,狠狠抓了一把被褥。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悦榕拿着食盒回来了,边说边往外拿,“姨娘,汤药温着呢,你快喝了吧。”
“我还给你拿了些吃食来,你要不要先吃两口再用汤药。”
胡鱼哪里等得及?
拿起碗就一饮而尽,喝过后擦过嘴,才心烦道,“这喝的时辰是不是有些不对?也不知道是否还有用。”
见她是真心实意担忧,悦榕觉得怪异的同时,顾不上这些解释道。
“姨娘尽可放心,这汤药是四爷找了相熟出宫荣养的太医配的,绝对不伤身子,且效果好。宫里许多贵人,吃的就是这种呢。”
胡鱼一听,这就放心了。
宫里的东西必然好。
同时也说明了,海云廷费心给自己找来这种药,打从心里就不想自己怀上他的孩子。
胡鱼也乐得开心。
不过,她好奇的问,“这宫里的贵人,不都想要个子嗣作为倚仗,居然会有人喝避子汤。”
悦榕:“这事儿奴婢就不知道了,只是四爷这般说的。但我想,或许宫里也有人不方便有子嗣也说不定呢。
就比如,姨娘这般。”
说完,她自觉说错话,急忙躬身。
“姨娘,是奴婢说错话了,你罚奴婢吧。”
胡鱼笑笑,丝毫不在意,“你何错之有?说的是实话。”
见胡鱼真的不生气,悦榕也渐渐放心下来。
怎就说了这种大实话,即便是实话,也不能说呀。姨娘听了,想到自己,得多伤心啊。
悦榕心愧疚急了,手下做事更勤勉了些。
每每胡鱼还没开口,只一个眼神和动作,她就像是能预判一般,把茶水和东西预备好。
看得胡鱼叹为观止。
这年头能做到主子身边近身伺候的,果然每个人都有两把刷子。
像悦榕,这些日子相处下来。
别看人家年纪不大,才十五六岁,但察言观色的本事是一件不差的。
想到在现代时,十五六岁还是初中毕业,升上高中的年纪。
那时候的人心中想的什么?无非是跟朋友去哪里玩,一起买些什么吃,烦恼考试和学习。
以及跟父母相处。
但悦榕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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