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瞧着胡鱼的脸,汤羹送到了嘴边,他硬是等了会儿,才慢悠悠地张开嘴。
一勺汤羹下了肚子,他点点头,“味道尚可。”
胡鱼心里焦躁。
但还是耐着性子一勺又一勺的喂过去,等喂了半碗,腰和手酸得不行。
加之昨夜的事儿还没彻底缓过来。
此刻脸色已经是有些泛白。
“你坐下。”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。
胡鱼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,只得乖乖坐下,而后就见他把那半碗汤推过来。
“喝些,听说你今夜没有用晚膳,这脸色白的,爷都以为见鬼了。”
“奴婢不饿。”
说完,她对上海云廷的眼神,只得乖乖低头喝了几口。
原本鲜美的汤羹,入了口却是没滋没味的。
胡鱼喝了两口,就不肯再继续喝了。
“怎不喝了。”
“奴婢没胃口。”
“是汤羹不好喝?要不要吃些别的。”
胡鱼摇头,“不是,汤羹很好,是奴婢自己没胃口罢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伺候爷擦洗吧。”
若是不沐浴的日子,海云廷这般爱干净,也定然是要擦洗身子才肯休息的。
只是寻常,他都是自己亲自来。
胡鱼让悦榕取来热水和毛巾,细致地给海四爷擦洗身子,柔软的毛巾擦拭过他的肌肤。
今日她第一次发现,原本应该是国公府贵公子的他,身上却是大小伤疤无数。
有些甚至深可见骨,即便没有亲眼所见当时场景,也知定然极其凶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