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，声音冷得能结冰。
“叶镇北已经死了，但叶家还有人活着。”
陈欢从她手里拿回文件：“这份电报我会在军事法庭上公开，但在那之前，我需要你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保持冷静。”
陈欢直视她的眼睛：“沈凌云把这份卷宗爆出去，不只是为了搞垮将家，更是为了激怒你和我。他要我们失控，要我们犯错。如果你现在冲到叶家去把叶鹤松宰了，正中他下怀。”
将如雪的下颌线绷得死紧，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正在这时，楚红鱼和伊芙琳推门进来。
“查到了。”
楚红鱼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，桃花眼里没有了平时的笑意，只剩下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踪迹时的锐利。
“沈凌云的洗钱中枢，在这里。”
她伸手指向地图上一个位置——天京金融街，一栋表面上经营医疗器械进出口的写字楼。
“表面上是叶家残党的产业，实际上由蝰蛇在海外注册的七家空壳公司控制。过去一周，这栋楼里流过的资金超过二十亿，全部通过虚假的医疗器械进出口合同洗白，再分流到十七家家族的空壳公司里。”
楚红鱼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，最重要的是——明天下午三点，沈凌云会亲自去这栋楼，签一份收购协议。收购目标是天京最大的三家医疗器械连锁企业，收购完成后，狱火组织在天京的白道产业将超过五十亿规模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“消息来源可靠吗？”
陈欢问道。
“灰网那边给的。”
楚红鱼转头看向伊芙琳：“杜邦小姐，你母亲雇的那家情报公司确实厉害，他们查到蝰蛇在开曼群岛的一个离岸账户，顺藤摸瓜挖出了整个洗钱网络。不过——这条消息太详细了，详细到像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。”
“就是故意放出来的。”
陈欢冷笑道，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：“沈凌云在邀请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把时间地点都摆在我面前，就是在告诉我——我就在这里，你敢来吗？”
陈欢拿起桌上的军刺，插进腰间的刀鞘。
“他打舆论战，是为了逼我露出破绽。我三天没动，他等不及了，打了明牌，赌我不敢去。”
将如雪来到陈欢面前，把短刀插进腰间。
“我去。”
陈欢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被停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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