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风景。
陈欢正要说什么，忽然脸色猛地一变。
“趴下！”
他松开她的脚踝，一把将她的头按下去，同时猛打方向盘。
“砰！”
一发子弹擦着楚红鱼的头皮飞过，打穿了车顶，在天窗上留下一个弹孔。
楚红鱼的尖叫声还没出口，就被陈欢死死按在座椅上。
“别抬头！”
陈欢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道路两侧的山壁，心里猛地一沉。
刚才那发子弹，是从头顶射下来的。
也就是说，那个杀手换位置了。
他已经不在后面的悬崖上了。
他在前方。
“砰！砰！”
又是两发子弹。
这次是从左前方射来的，子弹打在引擎盖上，溅起一串火花。
陈欢猛地打方向盘，紫色魅影在山路上急速变向。
但这次和刚才不一样。
刚才的子弹是从远处射来的，有足够的时间判断弹道、做出闪避。
这次的子弹是从近距离射来的，而且射击角度极其刁钻，几乎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路线。
“发现了吗？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传了出来。
陈欢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的车载音响被人入侵了。
“紫色魅影的主动安全系统确实不错，但可惜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，再好的系统也只是个摆设。”
那个声音继续说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玩味。
“你是谁？”
陈欢冷声问道。
“你可以叫我冥王。”
音响里传来一声轻笑，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猫捉老鼠的快感。
陈欢的心沉了下去。
冥王。
沈部长说的那个海外组织的顶级杀手，真的来了。
而且他的目标，从一开始就不是杜诗妍。
是他。
又或者说，是他和楚红鱼两个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陈欢一边应付着冥王的子弹，一边试图通过对话争取时间。
“很简单。”
冥王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：“有人花钱买你的命。我只是一个生意人，拿人钱财，替人消灾。”
“谁花钱买我的命？”
“这个问题，等你死了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“砰！”
又是一声枪响。
这次子弹打中了右后视镜，整个后视镜炸裂开来，碎片打在楚红鱼的身上，划出几道细小的血痕。
楚红鱼趴在座椅上，浑身颤抖。
她从来没有离死亡这么近过。
以前遭遇暗杀，至少有保镖替她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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