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透内层。
只是这件价值不菲的西装俨然已经废了。
薄邑珩脱下西装,把衣服随手扔在一旁,对愣在一旁的王治道:“叫救护车,报警!”
王治回过神来,立刻掏出手机拨号。
程淮安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膛,唏嘘道:“还好这是红酒瓶,瓶口小,还没来得及泼出来多少,就被制服了,这要是瓶口大点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瞧着被按在地上,右手手臂基本都被硫酸溅到的傅嘉茵,他仍然觉得不解气。
“你这人疯了是不是?你哥的事你怪谁?他绑架杀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劝一劝?现在倒想起来报仇来了,你有没有脑子?”
傅嘉茵像是被他的话刺激到了,挣扎的幅度顿时更厉害了,嘶吼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。
“我已经彻底完了,是你害了我,是苏倾你害的我落到如今这个地步,都是因为你这个贱女人,你不得好死!”
闻言,苏倾的脸上一脸冷漠,傅嘉茵说什么他哥今天就要被判处死刑了,泼她硫酸,好像要为她哥报仇似的,实际上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她自己?
傅家人自私自利的本性真是从来都没有让她失望过……
“傅嘉茵,你哥杀了人。”
苏倾的声音平静的有些出奇,她伸手把薄邑珩往旁边拨了拨,往前走了半步,低头看着地上的傅嘉茵。
她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吓出来的苍白,但那双桃花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深深的嘲讽和疲惫。
苏倾停顿了几秒,像是在组织语言,最后只轻轻说了句。
“傅博城杀了人他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警察和救护车来的很快,傅嘉茵被带走的时候还在挣扎,嘴里反复念叨着傅博城三个字。
声音从嘶哑变成了呢喃,像是被抽空所有力气的人偶。
她身上那一大片被腐蚀出来的伤口仿佛一点都不疼一般。
或者说比起这种总会被治愈的伤痛,那种后半辈子都完了的感觉更让她感到难受绝望?
等所有嘈杂的人声都散去,客厅里只剩下苏倾和薄邑珩两个人。
苏倾蹲下身,看向一旁那件烧了几个洞的西装,刚才若不是薄邑珩反应快,这些硫酸就应该落在她的身上了。
薄邑珩似乎永远都是这样,在她深陷危险的时候,用最快的速度挡在她面前。
不是一次,不是两次,而是每一次。
薄邑珩从她身后走过来,伸手将人揽在怀里,下巴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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