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道路走了一阵，前方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。
路口中央的碎石地面上蹲着一头老驴。
这头驴是真的老——毛发灰白而稀疏，
脊背的脊椎骨轮廓透过松弛的皮肤清晰可见，
耳朵耷拉着，但它的站姿依然笔直，四条腿稳稳地立在碎石地上，
尾巴偶尔有气无力地甩一下驱赶苍蝇。
它抬起头，看到徐凯从路那边走来，便彬彬有礼地朝徐凯点了点头，说道：
“您好，国王陛下。”
“额……你好，驴。”徐凯也打了个招呼，他现在身上“玫瑰王国国王”的头衔似乎已经随着麻雀们的宣传在整个童话世界里传开了。
他再看了一眼面前的老驴，这个老驴居然也能作为祭坛材料！
童话故事里哪些是和驴有关的？
阿凡提的驴吗？
还是什么其他的故事？徐凯在脑子里快速搜索了一遍所有和驴有关的童话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出答案。
每个有驴的故事都很模糊——要么是配角，要么是运输工具，没有哪个是主角。
“你要去哪里？”徐凯好奇的问道，
“我准备去不莱梅城当一名街头音乐家。”
“额……”徐凯看着老驴那张沧桑的脸，实在没忍住，
“你都这么老了，为什么还想当一位音乐家？”
老驴沉默了一会儿。
风吹过十字路口，把它稀疏的鬃毛吹得飘了起来，缓缓开口，像是一位漂泊的浪客：
“我辛苦了一辈子，为主人推磨拉车，没有一天偷过懒。
现在老了，干不动活了，主人嫌我没用，打算杀掉我。我就跑了出来。
我想，与其被人杀掉，不如去不莱梅城当个音乐家。
我叫声大，喊一嗓子全城都能听到，也算有个特长。”
徐凯听完之后，沉默了一瞬……自己以后要是统治了这个童话世界，一定要下一道规则：
不能随意杀害会说话的动物
徐凯点了点头又问到：
“不莱梅城在什么地方？”
“就在东边。”老驴用尾巴尖指了指前方那条向东延伸的道路，碎石在它的尾巴尖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徐凯也准备往东走，发现老驴指的方向和他要去的方向一样，
正好顺路，一人一驴便结伴而行。
走出不远，徐凯转身向老驴要了一撮毛发作为收藏。
老驴虽然不太理解，但还是点了点头让他揪下了一小撮，
走了一段路，路边出现了一条老猎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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