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去势不减,摧枯拉朽般掠过数十米的距离,狠狠劈在了子鼠的头顶!
“咔嚓!”
子鼠手中那枚作为本命法器的骷髅铃铛,被木剑硬生生劈成了一地粉末!
连带着他的整条右臂,都被狂暴的雷霆剑气齐根斩断!
“啊啊啊啊啊!”
子鼠惨叫着倒飞出去,还没等他落地,一只穿着黑色作战靴的大脚已经从天而降,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“咔嚓咔嚓——”
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中,子鼠的胸骨几乎被彻底踩陷了下去。
沈见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调虎离山?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下水道封死?”
“就是为了把你们这群老鼠制造的沼气,全部闷在里面发酵,留着给你当棺材本!”
子鼠躺在血泊中,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血。
他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,眼神却渐渐从恐惧变成了一种极度扭曲的狂热。
“咳咳……沈见初……你赢了……”
子鼠一边呕血,一边发出了极其诡异的惨笑,“但是……你也输了!”
他仅剩的左手,颤抖着指向了沈见初身后的三清观。
“你看看……你那宝贝道观的地基……”
沈见初眉头一皱,猛地回头看去。
就在三清观大门左侧的青砖地基上。
虽然大部分鼠潮被消灭,但在大爆炸发生前的最后几秒,依然有几滴高浓度的强酸黏液,成功渗透了朱砂符文的防御,滴在了最底层的青砖上。
“嗤——”
一个不到指甲盖大小的细微孔洞,已经被酸液彻底腐蚀蚀穿。
下一秒。
“咚。”
一声极其沉闷、犹如远古巨兽心跳般的声音,从三清观那深不可测的地下,缓缓传了出来。
“咚。”
整个城南老街的地面,在这一刻诡异地颤抖了一下。
一股比刚才鼠潮还要阴冷十倍、纯粹百倍的黑色煞气,正顺着那个被腐蚀出的细小孔洞,如丝如缕地溢出地面。
周围的温度,在瞬息之间暴降到了冰点!
那是被镇压了整整六十年的——极阴之债!
子鼠在沈见初脚下笑得犹如夜枭般凄厉:“黄泉天尊的目光……已经注视到了这里……江州,终究是要化作冥狱的!哈哈哈哈!”
沈见初缓缓转过头,看着那丝溢出的黑色煞气,握着雷击桃木剑的右手,一点一点地收紧。
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,发出了清脆的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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