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英说“你娶我吧”,马走日说“我不能娶你”。
这场戏演了将近十分钟,结束后完颜英就死了,怎么死的,不知道,为什么死,也不知道。
后面的剧情更是离谱。
花国总统骤然离世,马走日成了杀人嫌疑犯,项飞田负责追捕他,武六把他藏了起来,然后就是一场漫长的逃亡戏。
逃亡的过程中,姜汶插入了一段歌舞,一段默片风格的追逐戏,一段致敬《教父》的镜头。
每一段单独拎出来都极具镜头美学、腔调十足、氛围感拉满。
但拼在一起,就像是用不同的布料缝成了一件衣服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电影结束的时候,陈祉希看了一眼手机,两个二十分钟已经过去了。
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老板说得对,这真是一个滑铁卢。
姜汶很有可能会被拉下神坛。
灯光亮起,场馆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这种安静,不是被震撼到的安静,而是一种不知所措的安静。
观众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说什么,不知道该不该鼓掌。
有人偷偷看手机,有人起身去洗手间,有人跟旁边的朋友低声交流,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。
“这……拍的什么玩意儿?”
“我没看懂,你们看懂了吗?”
“我看懂了,但我觉得我可能看错了。”
掌声最终还是响起来了,但稀稀拉拉,跟开场时那阵恨不得把屋顶掀翻的热烈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有人站起来鼓掌,更多的人坐在座位上没动,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刚看完了一个行为艺术。
姜汶坐在第一排,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他知道,出问题了。
不过,幕还是要谢的。
他带着主创团队上台,有二十多人,舞台都快被挤满了。
记者们在台下拼命按快门,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,随后就是喜闻乐见的采访环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