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法律上的名分,自然也愿意向全世界宣告她的身份。
原来,这一切,都是她自作多情。
泪水迅速积聚,刘师师强忍着泪水滑落,她可以哭,但不想在这个时候哭。
可泪水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,无声滑落,一滴、两滴……越流越多,怎么也止不住。
她没有发出啜泣声,只是任由眼泪流淌,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灵动眼睛,此刻被浓重的伤心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