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说道,“让干警带上执法记录仪,进门先给他们普法。把寻衅滋事的法律后果,特别是对子孙后代考学、参军的政审影响,一条条念给他们听。”
国人最重子孙前程。
拿后代的前途做筹码,那帮老人谁还敢为了张老七的一点蝇头小利去蹚浑水。
“釜底抽薪啊!”赵刚心头大定,“只要从根子上瓦解了他们的动力,明天早上,能跟着张老七来镇政府的人,十不存一。”
“这还不够。”朱文浩站起身,走到衣架旁。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去县医院联系两辆救护车,明天一早停在镇政府大院外。再调派几名女警和卫生所的医生待命。”
他回过头,直视赵刚:“既然他们要演戏,我们便给他们搭个台子。只要明天有谁敢在大门前装病倒地,让医生抬上担架,拉去县医院做全套的全身检查。检查费用,全部从张氏宗族名下的村企账户里强行划扣。”
赵刚收拢桌上的名册,面容肃杀。
“明白。我这就去安排,保证让张老七明天唱一出空城计。”
“去做吧。”
朱文浩重新端起茶杯,望着窗外逐渐西沉的日影。
在他眼中,黑水村宗族这等草莽做派,不过是蜉蝣撼树。
法度之网已经张开,只等天明,看这群跳梁小丑如何收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