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主缆。”
但更让人脊背发凉的,是李伟手里的那端。
电缆外皮被齐刷刷地截断,断口处平整无比,甚至在铜线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金属碎屑。
这不是老化断裂。
这是被带着特殊合金钢锯的人,硬生生锯断的。
陈大炮走过来,目光死死钉在断口处,杀猪刀在刀鞘里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刚才的热闹瞬间被抽干,深坑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北麂岛的电缆被切断,意味着整座岛彻底成了汪洋中的瞎子、聋子。
而在他们脚下这片泥泞的土地里,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毒蛇,已经借着基建的人多眼杂,悄无声息地亮出了最致命的毒牙。
“看来……”陈大炮抬起头,看向阴云密布的海面,“蛇想把咱们,全封死在这个岛上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