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找我做什么?”
“有个朋友的母亲九十岁寿辰,想请你做一桌寿席。”
齐老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出价五千块。”
陈大炮看着那只手。
“五千块够我岛上半年工人工资。”
“那位朋友姓赵,住在什刹海。”
陈大炮把烟斗放进夹克内袋,齐老最后一句话落下时,他已经看向了北边的胡同口:“明天六爷带你去赵府,那里住着的人,不会只为一桌寿席出五千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