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里摸出一枚铜制双鱼扣。
扣子背面,刻着一条断开的红线。
金丝眼镜看了一眼,脸色变得难看。
“他还带着南洋线的信物。”
“先生,章维若真是零三四,南麂岛那边……”
“少问。”
金丝眼镜将铜扣丢进炉火。
火舌舔过铜面,地上的血沿着地毯纹路往门边爬。
而雷家院里,入园审批表的最后一枚红章,已经落在了孩子姓名栏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