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兜里的东西掏出来,塞进老莫手心。
“螺旋桨上缠的。不是渔网的东西。”
老莫低头看了一眼。
红铜线,截面平整。
他捏着那根铜线走进堂屋,把东西放在桌上。
陈大炮刚从团部回来,围裙还没解。
老莫盯着桌面那截两寸长的细线,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电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