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重新起火烧水。”
“明天一早,大开院门。”
他走到灶房门口,又回头看了看老榕树方向。
“他要唱查封,老子就给他搭台。”
“锣鼓给足,观众叫齐。”
“看看到底是谁砸谁的饭碗。”
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海面上泛起的薄灰晨雾。
老榕树上的三个人早被呼啸的海风冻得发不出丝毫声音,像三条风干的咸鱼。
院子里的柴油发电机,在李伟的摇把下,再次发出震耳欲聋、沉闷霸道的轰鸣声。
一张看不见的巨网。正向南麂岛的三号仓库步步收紧。
陈大炮大马金刀地重新坐回灶房前的老泥地上。从案板上重新拿起那块带着水仙香气的阴沉木,继续一刀一刀,缓慢而沉稳地削着那把小木勺。
就你们这几块外强中干的边角料。也配在老子面前,强拆我陈家的这口铁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