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天后凭红纸提货。”
老泥的算盘珠子又响起来了。
劈里啪啦。
好听得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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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彻底黑透。
排门上好,铁闩落死。
方大柱和孙铁牛扛着两个装满现钱和定金的帆布袋,顺着枯墙暗门走下地宫。
陈大炮靠在门框上抽最后一根烟。
弄堂口。
废弃红砖烟囱的阴影里。
一个穿黑皮夹克的男人吐出一口烟。
英国三五牌。
烟气在冷风里散成一条白线。
他死死盯着恒丰祥紧闭的排门板。
视线扫过方大柱进门时背上鼓鼓囊囊的帆布包。
皮夹克男压了压头顶的烂草帽。
往后退了一步。
转过身,扎进背光的死巷口。
巷子深处,一辆没开车灯的小卡车停在墙根。
车斗里蹲着两个黑影。
皮夹克男翻上车斗,从脚底下抽出一根一尺长的铁撬棍。
掂了掂。
“今晚动手。从烟囱底下的排气口进去。”
地宫深处。
那副生铁倒刺捕兽夹的弹簧,在黑暗中绷得笔直。
等着今夜的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