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你找了能怎样?打女人?你是军官!”
陈建锋停住了。
他站在院子中间,胸口剧烈起伏,右腿的痉挛让他身体微微发抖。
他想冲出去。
但他知道刘红梅说得对。
他是军人,不能打女人。他去理论,只会越描越黑。
这种脏水,越洗越脏。
这口恶气,像一块带血的刀片,生生卡在了陈建锋的嗓子眼里。
院子四周静得吓人。
只有北风呼啸的声音,和正屋里那对母子撕心裂肺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