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楼想让小哥帮他,对小哥说族长你倒是说句话啊,张起灵说你自己答应的,张海楼噎住了。”
她把所有人都说了一遍,虽然平铺直叙的,但无邪还是听得很认真。
无邪听到张海楼被噎住,笑了一声,“姐姐,你怎么把这些都记得清清楚楚?连张海楼都说啥你都知道?你什么时候让小哥多要了一个小张来顶黑瞎子的任务?”
“不是我安排的,是小哥打电话要的人。黑瞎子天天骚扰他,他烦了,当着黑瞎子的面打的电话。”
谢微言在溪边那块最大的石头上坐下来,仰头看着月亮,“他嘴上什么都不说,但谁对他好他心里都有数。黑瞎子和他这么多年的交情,他嘴上从来不说,但黑瞎子有需要的时候,他一个电话就解决了。”
无邪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。
溪水在脚边流过去,声音清冽而连绵。
远处的主楼里黑瞎子自己在客厅里不知道忙什么,解明站在厨房窗户前擦碗,灯光把他的影子映在窗玻璃上,张起灵拎着鱼篓从溪边走过,那只橘猫跟在他脚后跟亦步亦趋。
“姐姐,我们在这里多住几天吧。我很喜欢这里。”
谢微言点头说好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,闭上眼睛。
溪水还在哗哗地流着,闪着细碎的银光,索性现在还没有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