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窄窄的岔巷口停下来。
这条巷子很短,走到底是一扇紧闭的木门,门楣上挂着一块已经看不清字的旧匾。
无邪站在门口,手插在口袋里,没有去推那扇门。
“二叔以前在这里有一间茶馆。我小时候来过几次,每次都趴在柜台上看他泡功夫茶。他的手特别稳,倒茶的时候一滴都不洒。后来他的生意越做越大,人也越来越忙,茶馆就关了,卷帘门拉下来就再也没开过。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贴着封条,现在封条没了,大概是被风吹掉了。”
谢微言站在他旁边,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。
门上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门缝里塞着一张被雨水泡烂的广告传单。
“你想进去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