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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他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额头吻,是结结实实的吻,嘴唇贴在一起好几秒才分开。
“你最近好像很主动。”她松开他的领口,嘴角微微弯起来。
“又是端牛奶又是背我回卧室。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。”
无邪的耳根又红了,但他这次没有躲,而是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,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,低头回吻了过去。
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更长更深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北京深冬的风吹过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