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做过那个梦。
也再没有梦到过那些惊险的下墓经历。
鲁王宫、西沙海底墓、秦岭神树、云顶天宫、蛇沼鬼城、张家古楼……
还有那些在梦里追了他好几年的密密麻麻的尸鳖、黑暗甬道和青铜门,一夜之间,都从他脑海里消失了,像是被按了删除键,干干净净。
他现在每天早上醒来,身边是自家亲亲姐姐,亲亲老婆的平稳的呼吸,窗外是北京灰蓝色的天空,楼下是早点摊炸油条的滋啦声。
不是杭州,不是吴山居,不是什么无家小三爷。
他只是姐姐的无邪,小邪,无小狗。
他只是姐姐的丈夫、夫君、爱人、老公,孩儿他爸,未来要相伴一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