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跟她说。”
“你当爸的你去说。”
“每次坏人都是我做。”
“因为你演得好。”
无邪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,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如此。
在这个家里,谢微言负责立规矩,他负责执行规矩里不那么讨喜的部分,比如不让吃第三个冰淇淋、比如睡前必须刷牙、比如不能搬到院子里睡觉。
他叹了口气,做好了今晚又要当坏人的心理准备。
谢爸爸也被吸引过来了。
他等谢以宁看了好一会儿之后,终于忍不住问解雨臣:“花儿,这个望远镜能看土星吗?”
“能。不过今天土星的位置不太理想,能看到但不会很清楚。”
“那木星呢?”
“木星可以。等再晚一点,木星会升到更好的观测位置。”
两个大男人围着天文望远镜,开始了长达半小时的技术讨论,从焦比聊到赤道仪,从深空天体聊到梅西耶天体表。
谢以宁在旁边听了五分钟就失去耐心了,从椅子上爬下来,拉着黑瞎子去追院子里的小黄了。
谢妈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,笑着跟谢微言说:“你爸这是给以宁买的百科全书自己也看上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谢微言端着茶杯,嘴角微弯,“以宁收到的那些百科全书,现在有一半都是我爸在看。上次那本地质卷,他比以宁翻得还勤。”
“他还说那是帮以宁预习,等以宁问他问题的时候他能回答上来。”
谢妈妈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觉得他就是自己想看。”
张起灵没有去院子里。
他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拿着谢以宁丢下的那把木剑,就是去年生日他送的那把刻了祥云纹的剑,剑柄上缠的布条有点松了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卷深色的布条,不声不响地把旧的拆下来,一圈一圈地缠上新的。
小满哥趴在他脚边,尾巴偶尔摇一下。麻团窝在沙发另一头,半眯着眼睛。
谢以宁从院子里跑回来喝水的时候,看到张起灵在修她的剑,跑过去趴在他膝盖上问:“张爸爸,我的剑坏了吗?”
“没坏。重新缠一下。”
“那你缠完了我能用吗?”
“能。”
“现在?”
张起灵把最后一圈缠好,把剑柄上的结收紧,递给她。
谢以宁接过来挥了两下,柄比以前握起来更合手了,布条的纹理刚好卡在她手指缝里。
“比以前好握!”她客观地评价了一句,然后转头冲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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