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传神。
等她玩够了,张起灵才收回手,退回到角落里,继续安静地站着。
黑瞎子撇撇嘴,“你每次都这样,不抢不争,就等着以宁自己伸手,你这招比我们都高明。”
张起灵没有说话,但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。
无邪看着这一幕,低头对女儿说:“以宁,你长大了别被这三个干爸骗了。黑爸最会花言巧语,花儿爸最会拿好东西收买你,小哥爸最会装可怜,你看他那张脸,往你面前一站你就主动伸手了。不像爸爸,爸爸什么都不会,只会亲你的小脚丫。你喜不喜欢爸爸亲你的小脚丫?喜欢的话你笑一个。”
谢以宁看着他,咧开嘴笑了,露出粉红色的牙床和小舌头。
无邪老父亲的心当场化了。
黑瞎子在旁边跟解雨臣嘀咕,“他又开始了,每天下班回来都要亲他闺女的脚丫子。”
解雨臣不以为意,“我也亲过,怎么了?”
黑瞎子立刻拔高了声音,“花儿爷你也亲过?”
解雨臣黑线,“我亲的是额头,不是脚丫子,她小脚丫子还包着呢。”
黑瞎子啧啧两声,“那也不行,你们父爱泛滥起来太可怕了,还是我比较理性,我就不偷亲小闺女。”
到了晚饭时间,三个干爸吃完了饭,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无邪把女儿抱在怀里,看着三人出门的背影,低头对她小声说:“以宁,你长大了别告诉爸爸最喜欢哪个干爸。爸爸知道你肯定最喜欢爸爸,因为爸爸才是你的亲爸爸,他们只是干爸哈。”
谢以宁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,把脸埋在他胸口,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谢微言的老师张院长打电话来的时候,她正在书房里看辰盛科技的季度报表。
张院长在电话里没有寒暄,开门见山地说最近一年的国际金融数据有些不对劲,资本流动的方向和规模都出现了异常的苗头,虽然目前还在可控范围内,但如果不提前防范,未来两三年可能会有一场大风暴。
他是谢微言在金融学上的恩师,说话从来不说满,每次都说“可能”“也许”“大概率”,但谢微言知道他的风格,他说“有些不对劲”,那就是已经对劲到让他睡不着觉了。
“老师,您是不是已经找过上面的领导了?”谢微言也直接问。
“找过了,已经把情况给他们说了一些,但是你知道的,这种事情,谁都不敢说满。他们让我推荐一个能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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