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苏敏在他身边潜伏这么久,就是做第二阶段的长程观察。”
无邪沉默了。
他知道苏敏一直在记录他的作息和身体状况,但不知道这背后是一整套按实验阶段划分的系统工程。
谢微言把手覆在他手背上,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。
“现在汪家在北京的网被撕了个大口子,郑怀远交代了一批中层,外围盯梢的人被安保组遛得团团转,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?”
黑瞎子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两种可能。一种是收手,等风头过了再重新布网。另一种是——不等了,趁你们还没把他们的保护伞全部挖出来,直接动手。他们现在最想干的不是继续观察,是把你弄回去做检测。观察已经在苏敏手里做完了,剩下的就是抓人。”
“那张小哥呢?他们不是更想要小哥吗?”
“哑巴不一样。”黑瞎子偏头看了张起灵一眼,
“哑巴的体质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,但哑巴武力值太高,他们拿不住。
你不一样——你背后没有整个张家替你兜底,你有固定行程、固定工作地点,在文物局的专家名录上能找到,在设计院的项目公告里能查到。在他们眼里,你是更现实的目标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无邪把实验记录放回茶几上,“上次在承德他们露了底,这次要是还敢来,就别想再靠保释出去了。郑怀远已经倒了,公安口那个人也快了@他们上面的伞一把一把在收,我看他们还敢怎么折腾。”
谢微言从茶几上拿起那份实验记录翻到编码那一页,对照着郑怀远供出的名单看了一会儿,忽然问张海客:“这些编码你见过吗?”
张海客接过记录扫了两眼。
“有几个见过。格尔木疗养院那次之后,哑巴的族人里也有人被抓去做过类似实验,他们会在实验对象身上留编码,通常是用纹身。后来汪家的据点被端掉几个,里面搜出来的旧档里有几份类似的记录。有一份在张家手里。”
张起灵忽然开口,声音很低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那些纹身不是普通的编号。汪家用在实验对象身上的编码系统有两套,一套是数字编号,刺在左臂内侧;另一套是符号,只有核心实验对象才有,位置在后颈。”
黑瞎子坐直了。“苏敏后颈上有东西吗?”
解雨臣立刻拿起手机打给老李。老李说苏敏被押送回京后拍了标准入案照,正面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