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臣最近身体怎么样、宝盛的生意顺不顺。
解雨臣一一答了,知道这只是铺垫。
果然,聊了没几句,无二白就把话题转了过来,“雨臣,解家的事我都听说了。你爷爷那辈人打下来的基业,不是一天两天能放下的。你再想想,别急着定。”
“二叔,我已经定了。”他顿了顿,放缓了语调,“我被人下毒最严重的一次十六岁。那毒不是外面的,是解家自己人放的。后来查到那人的身份,没有证据,不了了之。我那时候想,爷爷是不是也被人这样对待过?他扛住了,所以他不跟我说。现在轮到我扛,可我现在不想扛了,就这样。”
无二白盘着手串的动静在话筒里很轻,但解雨臣听见了。
半晌,无二白没再说挽留的话,只说了句,“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。有什么事需要帮忙,你开口。”
无三省挂了电话之后坐在长沙盘口的办公室里,手指在桌面上反复敲了好一阵。
无二白的电话是随后打进来的,无三省开口就把解雨臣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,末了问了一句,“他这些年确实不好过。不过你知道无邪在北京跟解雨臣有联系吗?”
无二白说:“知道。之前谢微言跟宝盛签过合同,两边有业务往来。”
“只是业务往来?”无三省的声音有点紧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解雨臣刚才跟我说,他这些年被刺杀被下毒,累了。我不是说这不是真的,是真的。但他偏偏挑这个时候卸任,偏偏在谢微言和无邪都在北京的这段时间。”
他声音低沉的对无二白说,“小邪去北京之后,解家这小子就卸任了。这两件事太近了。”
无三省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,“我不信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解雨臣卸任这件事本身不关他的事,可无邪去北京之后解雨臣就卸任了,这两件事之间只隔了不到一个月。
他觉得太巧了。
无二白沉默了几秒,“你派人查过无邪在北京的行踪?”
“我现在就去查。”他要知道小邪这次去北京到底参与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。
“你别动。”无二白的声音陡然沉下来,带了几分警告,“上次你让人动谢微言的事,小邪差点翻脸。你再查他,他真能把无家这个门都卸了。”
“我查的是解家的事。”
“你查的是小邪的忍耐力。”无二白的手串声停了,“他现在翅膀硬了,你管不住他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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