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在旁边接话,“雨臣,不是我们不理解你,但你这么做,太突然了,总得有个原因。”
“原因就是,有人在查我们解家。这个节骨眼上,不该动的先不动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。
解荣和解庆对视了一眼,解明的身体微微前倾,解安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解安放下茶杯,开口了,声音不大,“谁在查?”
解雨臣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很短,但解安的目光和他碰上了。
“还没查清楚。查清楚了会告诉大家。”
解安没再问了,重新端起茶杯。
解荣、解庆、解明离开后,解安没有急着走。
他在客厅多坐了几分钟,等那三位的车子驶出院门,才站起来,走到解雨臣面前,伸出手拍了拍解雨臣的肩膀,“小心点。”
解雨臣看着解安的眼睛,点了一下头。
解安松开手,走了。
第二天,解大把一份文件放在解雨臣的桌上,“家主,查到了。解五爷那边,半个月前有一笔大额资金转出,转给了一个空壳公司。”
解平,解五的儿子,解家第五房,解雨臣应该叫五叔。
解雨臣把文件翻开,一页一页地看。
转出的金额很大,时间在他上次出差回北京之前。
他又翻到后面,是那辆桑塔纳的相关信息。
两件事隔了几天,但中间有一个人,把两件事连在一起。
解雨臣把文件合上,靠在椅背上。
他想起谢微言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有时候不需要脏了自己的手,也有的是办法收拾那些人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,响了两声,那边接了。
“明叔,我是雨臣。有件事想请您帮忙。瑞恩罗恰德那边有几件拍品,需要您把关。”
挂了解雨臣的电话,被称作明叔的人在那头坐了很久。
他是北京文物局的退休干部,在圈子里混了几十年,人脉广,路子野。
解雨臣跟他的交情不浅,但每次见面都客气。
这次解雨臣打电话来,语气比平时客气太多,客气得不正常。
他把解雨臣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“需要您把关”——这话听着像是请他帮忙,但实际上,是把球踢给了他。
解家在古董圈里的生意,他在文物局干了这么多年,门清。
解雨臣让他把关,意思就是:这几件拍品,来路可能有问题,能过的过,不能过的,您看着办。
第二天,解五爷名下的铺子就出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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