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谢微言问。
黑瞎子想了想,“不知道,快则一两个月,慢则半年,他那个人不好跟,想要弄清楚他要做的事,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。”
他看了一眼解雨臣,“花儿爷,那瞎子钱不够,再找你要。”
解雨臣没有接他的话。
张起灵则是一声不发,完全自我隔离在了几人之外。
书房的窗户关着,窗帘拉了一半,房间里只有灯在亮,昏黄的,照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了一层暖色。
从早上到晚上,密室的阴冷,书房的光亮,讨论的内容从确认到求证,气氛变了。
无邪握着谢微言的手,手心又出汗了,但没有松开。
谢微言也没抽回去,两个人坐在那里,十指紧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