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没接话,他没觉得这是吃苦,反而觉得自己能为谢微言做的还是太少。
谢爸爸把目光转回电视上,两个人沉默了几秒。
谢妈妈从厨房出来,在对面坐下来,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。
无邪站起来接过去,放在茶几上,谢妈妈看了他一眼,笑了。
第二天去西山看爷爷奶奶。
谢微言的爷爷奶奶住在干休所里,院子不大,但很安静。
院子边种了一棵榕树,树干很粗,有些年头了,树冠遮了大半个院子。
谢爷爷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,他老人家退休后,还保留着每日看报的习惯。
谢奶奶在阳台上浇花,她是一个很有文化的知识女性,也爱莳花弄草,上了年纪也很有生活情调。
谢微言进门喊了一声,爷爷放下报纸,摘下老花镜,视线从孙女身上移向一边的无邪身上。
无邪站在谢微言身边,看到谢爷爷望过来,忙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,“爷爷好,奶奶好。”
谢爷爷快速扫视了一遍他整个人,“过来坐。”
无邪跟着谢微言走过去,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。
他的腰挺得很直,手放在膝盖上,坐姿标准的像个小朋友。
谢奶奶从阳台进来,手里还拿着喷壶,看到无邪就笑了,“这就是小言的男朋友?长得真好看。”
“奶奶好。”无邪又站起来鞠了一躬。
“坐坐坐,别总站着。”
谢奶奶把喷壶放下,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。
谢爷爷把报纸叠好放在茶几上,看着无邪,“你叫什么?”
“无邪。”
“哪个无,哪个邪?”
“口天吴,邪不胜正的邪。”
无邪简短的回答,生怕在这个严肃的老人面前说错了话。
谢爷爷点了点头,“你家里做什么的?”
“做点小生意。”
“你爸妈呢?”
“我爸是地质学家,经常在野外勘探,平日里不常回来。我妈一般都跟着我爸,也在外面。”
谢爷爷又点了点头,没再问了。
谢奶奶在旁边拉着无邪的手拍了拍,问他是哪里人、在哪个大学、学什么专业。
无邪一个一个回答,谢奶奶听着,时而点头,时而“哦”一声。
听到他说“建筑系”的时候,谢奶奶说“建筑好,盖房子的,实在”。
谢爷爷在旁边没说话,但目光一直在无邪身上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饭桌上也摆了六个菜一道汤,和昨天谢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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