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近一些,但也仅此而已。
小时候一起玩过,长大后逢年过节见过面,偶尔在家庭聚会上聊几句。
仅此而已。
她不知道陆屹心里装着什么,不知道他那些欲言又止里藏着什么,不知道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什么。
她不需要知道。
因为她的心里,已经装不下别人了。
火车上,无邪靠着车窗,谢微言靠在他肩上。
窗外的风景从大理的蓝天白云变成了昆明的绿水青山,从陌生变成了熟悉。
无邪低头看了一眼靠在他肩上睡着的人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
“姐姐,”他在心里说,“我们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