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出发,这时天还未大亮,于太阳升起一半时到达敷水岸边,在距离敷水三四里的地方列下阵势。
正列阵时,秦人就见阴晋那边扬起一阵尘土——魏人也出来了。公孙贾将部队留在原地继续列阵,自己则带着几名官员登上附近的一个土台,向那边眺望。
不过半个时辰,公孙贾他们就能够望得见人影了,只不过在飞扬的黄土中,车队时隐时现,又过了半年时辰,他们已经完全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。那是一支十分整齐的军阵,犹如一块移动的方块。公孙贾见了不觉惊叹出声道:”是乃魏兵乎?诚不可撼也!“
他看了一眼秦军的军阵,经过差不多一刻,秦军也列好了阵势。秦军是站立不动的,而魏人则是在运动中,看上去魏人的阵势还要比秦人的整齐些。这让公孙贾感到了差距。
公孙贾是国尉,他的主要职责就是练兵。秦国基本没有常备军,所有军队都是战时由邑民组织而成;年初秦君还给他提了个要求,从刑徒中选拔一批人参与战斗,也就是说,他要将邑民、刑徒这两类完全不同的人训练成合格的战士。自从他就任国尉以来,在练兵方面想了很多办法,也自认为取得了一些成绩;但今天他看到公孙衍一行的行军队列,立即感受到了差距。公孙的军阵一动,如同一块巨石一样,给人一种不可撼动的坚定感;而自己的阵地,虽然看上去也还整整齐齐,但明显松懈,经不起压力,一碰就散。
这是怎么训练出来的?公孙贾十分困惑。这一千人,他可是训练了很长时间,是在训练中表现良好的精英,但和公孙衍一比,立刻就被比下去了。
眼看着公孙衍一行就要来到河滩边,公孙贾带着使团成员走下土丘,迎了上去。车队来到河滩前,车队中响起连续两声的号角声,车队缓缓停下,阵型竟然也丝毫不乱。十乘马车上车左和车右皆下了车,十名车左整齐地来到河边。河并不宽,两个使团的成员隔河相望。公孙贾躬身施礼,道:“秦尉公孙贾,于此专迎犀首大夫!”
公孙衍也走出队列,行礼道:“魏犀首公孙衍,奉寡君命,聘问秦君!”
公孙贾道:“谨迎犀首!”
那十人回到车前,和车右一起脱掉皮履,并撩起下裳扎进腰带里。第一乘车的御手驾起车,往河滩而来。公孙衍和他的车右走在车的左右,并率先跳下河;那乘马车就走在两人中间,马和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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