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,于门外列下一座方阵。列阵已毕,就可见远远的尘土扬起,有大队车马过来。
早有人报知公子挚。公子挚即率领众使臣出门,立于阵前等候。
??中开始列阵,到此时已经快到午时,夏日骄阳似火,晒得人生疼,公子挚也感到有些难受。他已经年过六旬,早就退休在家;出使的路上因为休息不好,身体有病;虽然在轵城吃了药,发了汗,症状减轻,可以勉强行动,但毕竟也没有休息,病根还在;被太阳一晒,身体上的毛病就显出来了,他感到头有些痛,身体也十分疲乏。
虽然望见了尘土,但距离他们到达还有好一阵时间。一众使臣见公子挚似有不支之相,连忙将他安排到道旁的树荫下休息,等魏人到了于起来迎接;公子挚也的确是支撑不住了,就来到树下,倚着树坐下休息。
这些使臣们在树荫下休息了,可那些在道旁列阵的秦人却没有这个待遇,一个个都在太阳下暴晒,大家不住地擦汗;而且大家似乎也站累了,就有人不等号令,自己坐下休息。一个人坐下,其他人也纷纷效仿,全都坐下了。
本来大家想,等尘土近了,再站起来就好。可不想,当他们一个个站起来时,这片尘土似乎突然加快了移动速度,本来还在数里之外,转眼就到了眼前,而这时秦人的队列尚未整好,公子挚也才刚刚站起来,连膝上的尘土都还未拍去。
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,一乘马车飞驰而来,就在距离公子挚百步之外戛然而止。
车上三人,中间是御手,车右就是昨天来访的家臣,车左一位少年,浓眉俊目,微有髭髯,左剑右珮,冠带翩然——正是公孙衍。车驾后面,几骑骑士,都着秦服,是公子挚派去迎接的使者。公孙衍突然加快车速,他们也策马急驰;公孙衍突然停车,他们却无法立即停下马匹,十分狼狈地冲到了前面才停下来,尴尬地倒退回公孙衍的车后。等他们立定,后面一队武士已经飞奔而来,在秦使者身后停下。
公孙衍和冢宰跳下车,一左一右立于车下。车后的庶长也慌忙下了马,趋步到公子挚面前,道:“大夫公孙衍至!”
公子挚等人略略整顿了一下衣冠,傧相出前数步,向公孙衍的车乘方向行了一礼。冢宰也走出来,向傧相行礼。公子挚心里骂道:昨天装模作样,今天却又是另一副嘴脸。
前出的二人各自再前行数步,傧相高声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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