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个人瞬间僵在原地，像五尊石雕。他们的眼睛惊恐地瞪大，嘴巴张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，连手指都动不了。
远处，丧尸的嘶吼声传来。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那五个人脸色惨白。有人裤裆湿了一片，有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有人拼命想张嘴喊救命，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嘶哑。
“救我……救我……”
“求求你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他们跪不下来，身体被压着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黑暗中那些腐烂的身影越来越近。
楼上的动静吵醒了里面的人。
“娘的，吵什么吵！”
三个人骂骂咧咧走出来，身后还跟着那两个刚欺负完女人的。
“大半夜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他们看见了司夜寒。
眼睛瞬间瞪大。
“夜……夜寒？！”
“你还活着？！”
为首那个“梁哥”愣了一秒，脸上立刻堆出笑。
“夜寒，你还活着啊！我们都很担心你！你怎么样了？伤好了没？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热情得像见到亲兄弟。
“回来吧，咱们还是好兄弟！以前的事都是误会，误会！”
司夜寒看着他。
像看一个死人。
他抬手。
捏住他的脖子。
那笑声瞬间变成窒息的气音。
司夜寒单手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，悬在半空。
梁哥双腿乱蹬，脸憋成猪肝色，眼珠子往外凸。
“你……”
司夜寒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手一甩——
那具身体像破麻袋一样，直直飞向丧尸群的方向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！”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被丧尸淹没了。
撕咬声、咀嚼声混在一起，在夜色里格外瘆人。
司夜寒转过身，看向第二个人。
“该你了。”
那人双腿一软，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夜寒……夜寒我错了……我当初没动手……我没……”
司夜寒没听。
他抬手。
又一道身影飞了出去。
丧尸群更兴奋了。
剩下的几个人吓得瑟瑟发抖，瘫软在地上，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那两个被欺负的女人反应更快——她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膝行着往前爬了几步。
“大人……大人饶了我吧……”
一个抬起头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却努力挤出一个媚笑。她伸出手，撩了撩自己凌乱的头发，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。
“我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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