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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天他从老宅回来状态很差,我看他坐在沙发上什么都不说,就去了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,算吗?”
“你其实很爱他。比我以为的,要多很多。”
如果不了解沈渺的状况可能会觉得夸张,可裴野为了能让周围的朋友更好的照顾沈渺,所以大家都很理解她。
知道她能克服病情,克服身体不适的本能爱着裴野有多不容易。
沈渺通常不说这种话,但今晚汪筝把所有的真心都摊在茶几上了。
她如果再说嗯就那样吧,就是在浪费汪筝的真心。
“只是不会说。”汪筝说。
“嗯。”
“那就慢慢学。”汪筝伸过手去,握了一下她的手。
汪筝的手指比她短一截,但热乎乎的,指甲上那层酒红色衬得沈渺的指节更白了,“他等得起。你没看他刚才那个表情?你说想学怎么对一个人好的时候,他可能会开心原地起飞。”
“慢慢学。”汪筝握了一下她的手,“他等得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