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会打马球么?”
“自是会,怎么?”
“打得如何?”
陆长渊一点也不迟疑就说:“应该没什么对手。”
姜央觉得,他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是谦虚的。
不过想来也是实话,他一个骑射武功都那么厉害的人,自然对打马球这种事儿精通得很。
她道:“那等妾身学好了骑马,你教妾身打马球吧,妾身想学。”
陆长渊古怪的瞅着她,不吱声。
姜央被他目光看得莫名:“怎么了?夫君不想教?”
陆长渊觑着她,说了句实话:“你才刚会走路,就别惦记上天的事了。”
得,又是这个毛病。
姜央硬着头皮:“人总得有点盼头不是?”
陆长渊道:“有盼头也得一步步来,等你骑术学精了再说学打马球,只要你还想学也能学,届时自会教你。”
有他这话,姜央就放心了。
很快,场上的这场比拼结束了。
穆安宁和祝云缨赢了,比阜阳长公主那一队多了一筹。
场上喝彩掌声此起彼伏,比上一场结束时还热烈,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比拼太过激烈,还是因为是比拼之人的身份。
她们完事儿了,下马后纷纷走回来。
众目睽睽下,太子起身走出围帐,与阜阳长公主问了声安后,掏出一张帕子亲自给穆安宁擦脸和脖子,穆安宁愣了一下,惊讶的看着太子,但没拒绝他给自己擦汗,只是有些不自在。
周围的人看着二人在人前毫无避忌的亲近,太子还这般当众为太子妃拭汗,只当东宫夫妇情笃。
怪不得太子成婚两年,太子妃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,也一直不见东宫纳姬妾。
其他人怎么想的,穆安宁不知道。
等太子擦拭一遍收了帕子,穆安宁微不可见的后退了一步,淡笑问: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
太子道:“来看看,顺道接你回东宫。”
穆安宁微笑一句:“倒是难得殿下有这兴致。”
太子:“本也应当。”
夫妻俩说着话,一并进了围帐坐在主帐中间。
其他人又纷纷落座。
姜央打量着太子和穆安宁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