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就指着陆长渊怒道:“老身以为,你要让第一个孩子姓徐已经是荒唐了,没想到啊,你竟然只想要两个孩子,还要让第二个姓姜?还打算让姓姜的孩子继承爵位?”
“陆长渊,你怎能如此罔顾礼法任性胡来?你这样,让老身如何跟陆家的列祖列宗交代?啊?!”
皇后来信说了这些,也还有许多劝慰她的话,但她看不进去,只看到了陆长渊的打算,觉得荒唐,觉得陆长渊疯了。
陆长渊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,讥讽,不屑,充满嘲弄。
老太君见他这样,愣了一下,随后又恼了,“你笑什么?”
陆长渊收了笑容,看向老太君,面露困惑。
“母亲为何要跟陆家的列祖列宗交代?那是陆家的列祖列宗,又不是你的列祖列宗,母亲忘了么?你姓阙不姓陆,陆家的列祖列宗对你没有恩义,那个老东西也没有,母亲如此以德报怨,不觉得自己很可笑?”
老太君被问住了,苍老的面容上,突然多了一层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