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脸色一沉,闭着眼深吸了口气,不情不愿道:“这件事我得好好想想,暂时不能给你答复。”
姜璟城摊手一笑,“无妨,都说了,我们不急。”
姜央愈发烦躁,问他:“你们现在落脚何处?”
姜璟城道:“我与妹妹昨日刚到京城,昨日住的客栈,如今还没有落脚呢,不如请堂妹安排?我们倒也很乐意客居在陆家的。”
姜央不耐道:“你倒是敢想,可惜不可能。”
说着,她稍作思索,有些不情不愿道:“我会让人带你们去我名下的一处别院,你们暂时住着,没事就待在别院,别出来走动了,否则若是惹出什么事,我可不管你们。”
这么多人盯着她,只怕也会盯上这兄妹俩,既不能让他们留在陆家,那就找一个属于她的地方安置吧。
姜璟城笑道:“行啊,那就多谢堂妹安排周全了。”
姜央让阿玉寻来了如意,让如意亲自带这兄妹俩离开,去了她名下的一个别院,再安排人看守照顾。
如意很快带他们离开了。
她面色陡然变得阴沉。
阿玉着急道:“姑娘,那灵蕴怎么会落入他们手里啊,这可怎么是好?”
姜央低声道:“都是我的错,当年你提议我灭口,我却放走了灵蕴,没想到一念之差,落下如此后患。”
当年,阿玉确实是让她斩草除根的,灵蕴作为和她共谋杀人的人,若不能掌控在手里,就得弄死才永除后患。
可她年纪小,心怀恻隐,若非特别必要,她哪里能一再杀人?何况那灵蕴被迫沦落风尘,实在可怜,她们做了交易,也该信守诺言,她以为灵蕴远走,就万无一失了。
哪能想到会有这一遭?
阿玉吐了口浊气,无奈道:“姑娘当年年纪小,心怀善意,本身是没有错的,谁又能预料如今的事情呢?姑娘如今悔恨也是无用的,不如想想办法,该怎么应付此事,”
“那姜璟城贪婪至极,他的要求万万是不能应的,不说这些事不易,若姑娘受他威胁这一次,就是告诉他姑娘真的害怕这些,他们得了好处岂会干休?往后必定后患无穷。”
姜央低声道:“这些我岂会不知所以,我从没想过受他威胁。”
阿玉闻言,当即问:“那姑娘可有想到应付他们的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