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额头和面颊。
热热的。
还没退热。
又顺着下来握着她的手,还好也是热的。
宫里的太医跟他说过,人发热的时候,若是手脚冰凉,就是病情在变严重,若手脚发热,就是稳定了或是在退热。
好的征兆。
他其实昨夜忙事情,没休息好,在她旁边坐了好一阵,就有些困倦了,想了想,索性睡着陪她好了。
但他没有直接躺下。
他这一身衣袍还是昨日的,昨夜也没沐浴,军营忙活一场,又骑马来回奔波,不知道沾了多少灰尘,自然不能躺在她旁边。
于是,他出去让人打来了一盆水,寻来了一身寝衣,略作擦洗换了寝衣,才在她旁边躺下,握着她的手闭目小憩。
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,姜央醒来了。
恢复意识便感觉头晕脑胀的,眼皮还有些重,她眼都没睁开,就下意识的想抬手摸脑袋,右手却动不了。
可她一有动静,只是浅眠的陆长渊就醒了。
他立刻起身。
姜央也缓缓睁眼,然后就看到了他。
有些不确定,努力定睛看着,“……夫君?”
陆长渊:“嗯,是我。”
姜央得到了确认,虽然脑子有些混沌,但看到他便也想起了昨日的事情,立刻就要起身。
可吃力得很,还没完全退热,脑袋一抬起来就晕眩,一时脸都皱成一团了。
陆长渊立刻按着她的肩头,不让她起来。
“你还病着,别起来,躺着。”
姜央便躺着不动了。
可她躺着也要说:“夫君,我……”
陆长渊打断她的话,“你想说我什么我知道,不必说了。”
姜央顿住,愣愣看着他。
陆长渊微微吁了口气,看着她道:“昨日是我没有生你的气,我也信你,我是真的要赶去京郊军营处理军务,也是真的突发状况夜里不便回来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是我不好,自来不善于跟人交代,便也没和你说清楚,没想到你会忧虑不安,还病了。”
姜央张了张嘴,却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又说:“日后,我会尽量不这样,有什么事,我会尽可能与你说。”
姜央抿了抿嘴,红了眼眶,有气无力道:“好,多谢夫君。”
陆长渊道:“这是应该的,有什么可谢的?”
姜央眨了眨眼,之后忍不住咳了一下,之后又跟着咳了两下。
见状,陆长渊有些担心,“怎还咳了?没说你还有咳疾啊,莫不是病情加重了?”
说着,他还转身想朝外喊人,好让人去叫府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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