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看向他，有种不知道他实在夸她还是在损她的茫然。
不过，如她所料的，不只是她宁愿将那晚的事情定性成只是算计他，他显然也是这样想的。
陆皇后沉默了会儿，懒得说他了。
陆皇后看向姜央，冷着脸淡声道：“姜氏，你应该知道，你这样的出身，你的所作所为，连给长渊做个洗脚婢都够不上，本宫和陆家都是瞧不上你的，若非长渊非要娶你，依本宫的意思，是要将你赐死的。”
姜央脸色白了几分，身前叠在一起的手紧紧绞着。
她小声道：“妾身知道，自己很不堪，承蒙定国公厚爱，给了妾身这份抬举。”
陆皇后道：“你既知道，日后就牢牢记着，你的命是长渊给的，你的一切，都是他给你的恩赐，他既娶你，你好生做好他的妻子，好生伺候他，此前的便罢，若你以后有何不妥之举，让陆家和他丢人，本宫会立刻赐死你。”
最后的警告，听出了狠辣之意，仿佛一阵寒意扑来。
姜央心头一颤，腿也软了，忙要跪下应声，却被身边的陆长渊拉住了，握着她的手臂，一把将她扯起来扶着。
姜央忙看着他。
陆长渊让她站好，对陆皇后不满道：“长姐何必吓她？她没见过世面胆子小，不经吓的，真吓出个好歹，臣弟岂不是要当鳏夫？”
陆皇后顿时瞪他，“你娶了这么个……还不如当鳏夫。”
陆长渊呛声：“若当了鳏夫，臣弟就不再娶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陆皇后气得横眉怒目，却噎得说不出话。
她可真没想到啊，这女子把她这个素来不近女色的弟弟，一下子就勾成这色令智昏的德行，莫非真是狐狸精转世？
姐弟俩僵持了片刻，陆皇后才闭上眼深吸气，平复了一下，再睁眼时，又是之前那一派端庄的模样。
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：“既然你都娶了，事成定局也就罢了，但她实在不堪，难以胜任定国公夫人这个位置，本宫会安排一个教养嬷嬷随你们回去，之后好生教她怎么做这个定国公夫人，此事，你不可干预。”
陆长渊皱眉，刚要拒绝，姜央忙开口：“夫君，妾身确实很多规矩都不懂，也怕以后行事不妥，若皇后娘娘愿意派人教导，是妾身的荣幸。”
陆长渊看傻子似的看她，“你不会以为，皇后派人去，是单纯教你吧？”
她当然知道不是。
但还是一脸疑惑：“不是么？”
陆长渊：“不是，除了教你，还会为难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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