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句。
“小孩子。”
钱三妞和沈恒远对视一眼，点点头。
行吧，兄妹之间感情好，比啥都强。
而钱老三已经舀了一瓢热水，兑了凉水，端着盆进屋，往炕沿前一蹲。
“我给你洗脚。”
明珠眼睛都瞪圆了。
谈恋爱归谈恋爱，没必要大白天的就……
可钱老三不管，自顾自地把她的脚拽出来，脱了袜子，轻轻放进水盆里。
水不凉不烫，正好。
他蹲在那儿，低着头，粗糙的大手捧着她小小的、白白的脚，一点一点地洗。
动作很轻！
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水声。
钱老三低着头，忽然叹了口气。
忍了很久才憋出来一句。
“明珠，以后上山，一定带着三哥，好不好？”
明珠忽然想起那只老虎，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。
刚想解释，可看到他那紧张的样子，心里忽然软的一塌糊涂。
乖巧的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你把衣服换了，我帮你洗。”
明珠脸一红，声音低下去。
“不、不用……”
钱老三没听她的，起身把窗帘拉上，语气生硬。
“又不是第一次洗。一会儿我在窗户那儿等你。”
说完，他蹲下来，拿毛巾把明珠的脚仔细擦干，连脚趾缝都没落下。
“好好歇会儿，睡一觉。”
这才端着水盆出了屋门，反手把门带上了。
明珠坐在炕沿边，晃着两条腿，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擦得干干净净的脚，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