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心台的禁阵光幕又撑了整整一夜。
清虚峰后山的火锅味儿却没断过。
巴宝贝蹲在思过崖门口的石阶上,脚边支着一口林风眠连夜从丹峰“借”来的玄铁小锅,锅里咕嘟咕嘟翻着奶白汤底,几片魔芋、一把灵蔬、还有林风眠硬塞进去的“高阶毛肚(经丹峰质检,涮三秒不缩水)”在汤里起起伏伏。热气把思过崖门口那层薄禁阵映得雾蒙蒙的,活像给聂海龙的单人禁闭套了层烟火气滤镜。
“我说林老板,”巴宝贝拿长筷戳了戳锅沿,“你这叫‘借’?我刚才明明看见你直接把丹峰守库长老的锁给化了的。”
林风眠拎着一壶自酿的灵米酒,在旁边石头上优雅落座,笑得人畜无害:“借和拿的区别在于,我留了张字据,上面写着‘暂借玄铁锅一口,利息按日息百分之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