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。”
“对。平的。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你真的想起来了,还是在装?”
“装的。但我会记住。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苏婉。”
“平的。没有起伏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你回来。泡茶。”
“好。”
我上了车,开往听风斋。
窗外的天,很蓝。
蓝是什么?我忘了。
但天就是这个颜色。
没有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