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亮起来,昏黄色的。
他烧水,泡茶。茉莉香片。
热水冲下去,香气炸开。
他倒了一杯,端着,走到窗边。
“苏婉,”他轻声说,“你睡了吗?”
楼上没有回应。
“晚安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。
54℃。刚好。
但心里,有一个地方,在发烫。
不是账簿的烫。
是心脏的烫。
引擎在烧。
他需要做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