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怀川是个乐天派不错,但宁霜明显就是清醒派,根本不像会随意心动的人。
宁霜笑笑,“前两年我回来过年,家里也安排了相亲,在酒吧刚好碰见一群男的在背地里各种羞辱我嫁不出去,他路过听见,还没等我出面,先开口骂那些人才是丢在路边都没人要的货色。”
“我当时就觉得,虽然都是二世祖,但蒋怀川跟他们不一样。”
杀伐果决太久的人,一直被架在保护别人位置上的心态,忽然被另一个人稳稳护着,这种感觉对宁霜来说很新奇。
也很眷恋。
裴晚凝听完给予肯定,“的确有让你心动的资本。”
“那他又是怎么跟你求婚的?”她越听越兴奋。
宁霜哼笑,“你好八卦。”
“看在我受了惊吓后弱小无助可怜的份上,跟我说说嘛。”她真的太无聊了。
宁霜拿出手机,翻出相册递给她看。
海岛别墅外,足足铺了将近几万朵鲜花,一路绵延进屋内。
裴晚凝怔了怔,不是因为鲜花,而是那栋房子。
“这条通往沙滩的木栈道尽头,是不是有一排凤凰木?”
“对。”宁霜莞尔。
裴晚凝声音微微发哑,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,“东边悬崖的观测台还在吗?”
那里面大概有着一架半人高的赤道仪天文望远镜,被安置在海天之间。
“当然在,”宁霜惊讶,“这么清楚,你之前去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