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苍老了十岁,为裴令舟惋惜,也为新事件的遇害人感慨,“这么危险的地方,为什么还有人会去。”
“不知道家里的父母会担心吗?”
裴晚凝心抽痛了一下,尤其刚经历了找到一个很像裴令舟的人。
赵姿兰并没有留太久,走之前还有些失魂落魄。
蒋聿深出来时,她正扯了纸巾要擦眼尾。
“好端端地怎么哭了?”他温柔地接过,帮她一点点擦干净。
裴晚凝吸了吸鼻尖,“大伯母又想我哥了,要是我哥还活着就好了。”
蒋聿深声音微哑,不愿骗她,“这么久时间过去,他生还的可能性很低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裴晚凝牵强地扬起唇,“其实大伯母也知道,但是人总是这样,不会想去面对。”
“可眼下的问题还是要解决,”蒋聿深不动声色,“其实还有个办法。”
裴晚凝微怔,“什么?”
蒋聿深凑近,不想她继续沉浸难过,鼻尖轻蹭,“亲我一下就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