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到了她手机中，宣布这次的调查落下帷幕。
裴晚凝看着原贴IP地址中，那套房子租赁合同上的名字，微微一怔，“宋知雪？”
怎么是她？
……
晚上，京汇大厦的员工渐渐散去。
许谧最讲究效率，别人好几天才能做完的事，她一天就做了，走的也是部门最晚。
正当她准备打卡离开，一道声音却突然将她叫住，“许谧，你过来一趟。”
拿着工牌的女生眸子微敛，寡言地轻应了声。
单独办公室门再度合上，裴晚凝站在偌大的落地窗期，语气没什么温度道：“满身的才华和灵气，用来当那个人的内鬼不可惜吗？”
许谧脸色一白，手指紧紧抓着包带。
裴晚凝转过身，“我很好奇，你到底答应了对面什么条件，值得这么浪费自己的机会，甚至不惜犯下行业大忌。”
只要她公开出去，从今往后，许谧这个人会被设计界永久除名。
没有一家公司会用一个商业间谍。
“我没别的路能走了，”许谧粲然地深吸一口气，“对不起裴总，家母需要一笔医药费做手术，那个人帮了我很多年，我答应过，只做这一次，也只有这一次。”
“只要不让这季二部的新品成功上市，我就收手。”
裴晚凝拧眉，“如果我给你一条路，把你们的记录交出来，你的处罚我可以酌情考虑，你愿意吗？”
比起许谧，宋知雪才是最让她在意的疙瘩。
如果说只有陆应淮也就算了，她的手竟然长到能伸进京汇来，裴晚凝总有一种危机四伏的预感。
许谧顿了顿，“裴总，我和她，没有任何记录。”